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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piphanie

    16日是基督教的一个节日,翻译成主显日,是纪念耶稣显灵的日子。天主教称为三王来朝。这一天有种传统食品叫galette des rois,就是一个饼形黄油大面包。面包里有个小人玩具,吃到的人会一年好运。就像我们在中国时候过年吃饺子会包个硬币进去一样。说这么多的目的就是为了表明今年,我很幸运的吃到了这个小人!对于我这种很迷信的人来说,今年应该有好运了。
    八卦八卦~

    看新闻说CARLA BRUNNI怀孕了。SARKOZY二月要与她结婚。SARKOZY果然是喜欢比他高的女人的。
    恩恩这个就是所谓的对的时间,对的地点,对的事情。

    三个月内搞定,这是和法国人一向慵懒拖沓的作风极其不符合。

    CARLA BRUNNI的声音的确是很美的。虽然她的野心不亚于CECILIA。不过显然,她比杨二车纳姆靠谱多了。杨二爱上萨克奇,TF1播出的那段视频实在让国人汗颜。

    继续八卦~

    这个是看La libération看到的。我就去GOOGLE了一下胡紫薇。不过她的发言还是很有可圈可点之处的,尤其是引用的那句“中国在能够输出价值观之前,不会成为一个大国“。 原话是法国哪个外长说的呢?我记得撒切尔夫人有过类似的评论。

    Tant que la Chine ne sera pas capable d'exporter ses valeurs, elle ne sera pas un grand pays.

    Nous sommes encore loin d'être un grand.

    这个是自由报里的原文翻译。

    内心的独立

    知道自己应该去努力却不能去强求的,知道自己可以爱却不能去占有的,
    在法国西部一个舒适的城市里,没有什么老朋友,没有足够的钱,说不了流利的法语。

    但我依旧站在卢瓦尔河畔微笑着。虽然还是会为了总想得到却得不到的东西而烦恼。

    新的一年,我依旧要做一个不服输的自己。

    我想你们了

    中午回宿舍的时候,收到了出国之后从国内寄来的第一封信。谢谢贴心的方芳!不但寄给我,还寄给我的爸爸妈妈,真的很让人感动。看着她写的满满的,有祝福有鼓励有调侃还有对以后的憧憬,心里特别温暖。

    晚上有人问我,菲是什么样一个人?我说,我从16年前认识的发小,互相最了解的人。一个比我聪明但是一样程度的龟毛,比我还有男人味的女人。。。

    我知道,我跟你们再见面的时候,一定是默契依旧。

    谁说女人之间的友谊不可靠的? 我们就从来不怕沧海桑田。更没有物是人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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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完了法文的小王子。

    又看了张曼玉和黎明的甜蜜蜜。

    心里那片宁静不知道消失到哪里去了。

    像一只缩头乌龟,碰触到一点点伤害就把自己藏在坚硬的壳中。

    不再勇敢追求。逃避所有棘手的问题。一次一次用麻痹腐蚀自己。

    人越长大离那个喧嚣中坚守自己的那方宁静,会像飞蛾扑火那样勇敢的追寻自己心里方向的自己越远吧。

    生活中的人一拨拨的出现,一拨拨的离开。

    没有跨年旅行。也没有狂欢。在宿舍看看书看看电影。和菲视频时候,和某郭通话时候,特别贴心。

    有老朋友要结婚了。在法国无意中看见过几次教堂的婚礼。每次看都觉得那种被所有人祝福的感觉很幸福。

    不过中国的单身女性都是相似的。她们对爱情有极高的精神境界追求,却会因为现实中的生活琐碎而倍感凄凉。孤单一人可悲,所托非人更可悲。

    有朋友继续上演着分分合合得故事。前途未来发展,远隔万水千山,漫无目的谈着自以为是的恋爱着的人们。在各自的空间里各自为生。在一起不难,不在一起也不难,不可逆转的分开也不难。故事在不同人的身上,剧情就是相似的。

    有朋友为了工作为了事业为了梦想在一线城市不断的追求着。我也不喜欢生活被工作占据。但人生就是要这么妥协。每个人都不得不为自己的社会角色付出代价。

    我只是暂时漂泊。每个人都会等到守得云开见月明的那一刻。

     

    转篇文章吧。我喜欢看把一切都看透的人说出的话语。

     

    [转贴]龙应台:不相信
    南方周末    2007-12-13 14:21:58   
      二十岁之前相信的很多东西,后来一件一件变成不相信。

      曾经相信过爱国,后来知道的定义有问题,通常那循循善诱要你爱国的人所定义的,不一定可爱,不一定值得爱,而且更可能值得推翻。

      曾经相信过历史,后来知道,原来历史的一半是编造。前朝史永远是后朝人在写,后朝人永远在否定前朝,他的后朝又来否定他,但是负负不一定得正,只是累积渐进的扭曲变形移位,使真相永远掩盖,无法复原。说不容青史尽成灰,表达的正是,不错,青史往往是要成灰的。指鹿为马,也往往是可以得逞和胜利的。

      曾经相信过文明的力量,后来知道,原来人的愚昧和野蛮不因文明的进展而消失,只是愚昧野蛮有很多不同的面貌:纯朴的农民工人、深沉的知识分子、自信的政治领袖、替天行道的王师,都可能有不同形式的巨大愚昧和巨大野蛮,而且野蛮和文明之间,竟然只有极其细微、随时可以被抹掉的一线之隔。

      曾经相信过正义,后来知道,原来同时完全可以存在两种正义,而且彼此抵触,冰火不容。选择其中之一,正义同时就意味着不正义。而且,你绝对看不出,某些人在某一个特定的时机热烈主张某一个特定的正义,其中隐藏着深不可测的不正义。

      曾经相信过理想主义者,后来知道,理想主义者往往经不起权力的测试:一掌有权力,他或者变成当初自己誓死反对的邪恶,或者,他在现实的场域里不堪一击,一下就被弄权者拉下马来,完全没有机会去实现他的理想。理想主义者要有品格,才能不被权力腐化;理想主义者要有能力,才能将理想转化为实践。可是理想主义者兼具品格及能力者,几希。

      曾经相信过爱情,后来知道,原来爱情必须转化为亲情才可能持久,但是转化为亲情的爱情,犹如化入杯水中的冰块──它还是冰块吗?

      曾经相信过海枯石烂作为永恒不灭的表征,后来知道,原来海其实很容易枯,石,原来很容易烂。雨水,很可能不再来,沧海,不会再成桑田。原来,自己脚下所踩的地球,很容易被毁灭。海枯石烂的永恒,原来不存在。

      二十岁之前相信的很多东西,有些其实到今天也还相信。

      譬如国也许不可爱,但是土地和人可以爱。譬如史也许不能信,但是对于真相的追求可以无止尽。譬如文明也许脆弱不堪,但是除文明外我们其实别无依靠。譬如正义也许极为可疑,但是在乎正义比不在乎要安全。譬如理想主义者也许成就不了大事大业,但是没有他们社会一定不一样。譬如爱情总是幻灭的多,但是萤火虫在夜里发光从来就不是为了保持光。譬如海枯石烂的永恒也许不存在,但是如果一粒沙里有一个无穷的宇宙,一刹那里想必也有一个不变不移的时间。

      那么,有没有什么,是我二十岁前不相信的,现在却信了呢?

      有的,不过都是些最平凡的老生常谈。曾经不相信性格决定命运,现在相信了。曾经不相信色即是空,现在相信了。曾经不相信船到桥头自然直,现在有点信了。曾经不相信无法实证的事情,现在也还没准备相信,但是,有些无关实证的感觉,我明白了,譬如李叔同圆寂前最后的手书:君子之交,其淡如水,执象而求,咫尺千里。问余何适,廓尔忘言,华枝春满,天心月圆。

      相信与不相信之间,彷佛还有令人沉吟的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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